四平八稳的布莱顿,能否继续前进?

不知道大家平时空余时间都做些什么?玩电脑?追美剧?叹红酒?砌拼图?看飞机升降?笔者闲时的嗜好则是翻查足球数据,以佐证对一些球队的观感,或冲破一些偏见或迷思。突然想起好像没怎么写过升上英超已一季多的布莱顿 (Brighton & Hove Albion),于是便找了点数据,看看是否与这一季多以来的印象吻合。结果发现,原来脑海里的印象与实际数据颇为match,这里也就简短分享一下好了。

上赛季季的布莱顿,在休顿(Chris Hughton) 领军下,无惊无险轻松成功保级﹔来到本季,他们俨然化身成中游队伍般,靠的是稳健的防守,而进攻则仍然没太多看头。球队其实有力更进一步,不过现阶段来说,跻身中游位置算是轻微地overachieve了。不过,到了约两、三个星期前,球队看似被卷入保级旋涡,可能令球迷们有点担心…

的确,上半季布莱顿成绩真的不俗,曾与狼队(Wolverhampton Wanderers) 只有四分之距,而布莱顿亦是带着与狼队的这个分差跨过2018年的,当时他们与降班区相距10分。季中笔者亦曾在这里与大家研究过七支球队的保级前景,当时布莱顿甚至不在这堆保级份子之列。有当地网友翻查数据,发现布莱顿自从联赛第2周起,便一直在第11-14位徘徊 (除了其中一个礼拜),直至第27周轮空才离开这个区域。

可是,自从踏入2019年,布莱顿在一月及二月皆未能在英超取得胜仗,结果亦终于在二月尾失守中游位置,甚至与降班区只有三分之隔。幸好遇上榜末的赫德士菲 (Huddersfield Town),才得以重拾胜利三分,最近的两连胜也让球队有了一点喘息的空间。刚才提到,跻身中游位置对于布莱顿来说,算是小小的over-achievement,为什么会这样说呢?从数据来说,目前他们的expected goals against (xGA) 排名与现实差不多,一样是在中游,expected goals方面他们则排第19,与现实中的第16位有一点点距离。如果以expected goals (xG) 取代实际赛果的话,布莱顿在这样的联赛榜中会排第17,分数会比现在少三分。

以上数据在诉说着什么故事?那就是他们的实际分数(33) 和实际入球(32) 都比按表现的预期(30, 31) 多,而在大多数的情形下,最终都会出现回归平均值(regression to the mean) 的情况。这是统计学上的一个重要概念,意思当一个数值偏离了平均值,那么其后的数值将会倾向回归平均值。套用到这个情况下说,就是布莱顿的积分和入球数,升幅将会不及预期的值,从而回归到预期的数值。

事实上,这个情况正在发生,因此大家会见到过去几星期,布莱顿在联赛榜的名次下滑, 到了一个中游以下,降班区以上的位置,而现在的位置与expected goals所反映差不多相符,因此这个跌势,有些球迷会觉得很失望,对笔者而言却算是预期之中(不代表这是好成绩,也不代表这是好表现,纯粹是这个调整属预期之内,仅此而已)。

觉得布莱顿overachieve了的另一个原因,是他们的攻力。数据上,布莱顿在本季英超暂时攻入32球,其中有4球是12码,另外13球来自角球或自由球,意即32球当中,超过一半 (53%) 是来自死球。在此必须强调,入球来源并没有高低之分,每一种方式入球的结果都一样,不过相信大家心里都明白,对死球有这种程度的倚赖,要长期持续下去难度极高。这还不止,如果再钻深一点去看,布莱顿本季的场均被侵犯次数排英超倒数第二,场均角球数则排英超第四,却有着全英超第二高的死球入球(仅次于利物浦),这种效率着实惊人,而布莱顿也是英超唯一一队死球占总入球超过一半的球队,由此可见这皮的入球效率真的很不容易维持。

从网上所见,当地大部份布莱顿球迷即使未算特别欢喜,也至少感到满意,考虑到球队这两季的成绩和走势,这不难理解。少有的批评当中,倒有一点值得留意,那就是转会市场的操作,特别是买人眼光。翻查纪录,原来布莱顿这两季花了近一亿四千万镑,共购入了高达27名球员(去季11个,本季16个),当中17个是不能再踢u-23的年纪﹗再来看看收购的成效:去季还算不错,门将赖恩(Mathew Ryan) 及中场哥洛斯(Pascal Gross) 都提升了球队实力,两人连同中场保柏(Davy Propper) 在加盟球队后都在英超得到超过一半的上阵时间﹔但本季的收购之中,就只有蒙托也(Martin Montoya) 的上阵时间达到英超总比赛时间的一半。换句话说,17个「即食」的球员中,有13个因为各种原因而尚未在球队找到一个位置,甚至被投闲置散。以一支升班马来说,这样的投资结果,绝对堪称资源错配,投资失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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